纪寒禹已经失踪一天一夜了。

叶婉也一天一夜没合眼了,虽然饭照样在吃,但只是形同嚼蜡般强硬的吞下,红肿的双眼和偌大的黑眼圈在苍白消瘦的小脸上显得异常明显。

小一诺仿佛也感受到了家里气氛的凝重,吃跑喝足后也不哭不闹,甚至还冲着叶婉傻笑,像是在安慰叶婉一样。

话说黑狼这边经过一天一夜的搜索排查,得到了一个令他开心不已的答案。居然是他——冯疯子

没错,这冯疯子就是绑架了纪寒禹的冯美珍的哥哥冯少增,而当年也正是黑狼带领黑狼帮的成员将冯少增逼至东南亚,而冯少增脸上的疤也要拜黑狼所赐。

这么多年黑狼一直在查找冯少增的下落,就是想要将其在国内国外的势力尽数收归自己所有,让青戒帮从此除名。

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黑狼将纪寒禹被困的地址发给叶婉后就着手准备收拾冯少增剩下的势力了。

而叶婉将地址提供给警方,因为实在放心不下,竟独自驱车前往临县。

临县山丘小木屋内

吸了毒的冯少增尽显疯子本性,他将纪寒禹绑在柱子上,拳打脚踢。纪寒禹已经一天一夜滴水未喝更别提吃东西了,哪里还经得起他的暴打,身上早已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了。

冯少增清醒时本还不敢对纪寒禹如此动手动脚,但他此时吸了大量的毒品,神志早已模糊不清,只想遵循自己内心最原始的欲望——暴力和性。

纪寒禹的西装早已被脱掉,白色衬衣的扣子也撕扯的只剩下中间两颗,性感的肌肉纹理在暴力下更显出迷人的神秘色彩。

前额细碎的刘海儿遮住了纪寒禹冰冷的目光,身体上的疼痛并没有让纪寒禹吭一声,但湿透了的发丝和顺着刘海儿滴落在地上的汗水足以证明纪寒禹早已是强弩之末,只是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在强撑。

冯少增,不,现在应该叫他冯疯子,看着现在的纪寒禹,没有刚见面的一丝不苟,凌乱的发丝、嘴角的鲜血、摄人的眼神、性感的肉体让他不自觉的想要靠近他、占有他、摧毁他。

冯少增的手抚摸着纪寒禹刀削般的脸庞,眼神中充满着情欲,

“来!宝贝!痛吗?大声地叫出来。”

“冯少增,你记着,我一定要让你死无全尸。”纪寒禹偏过头躲过冯少增的魔爪,寒声威胁道。

但现在的冯疯子哪里听得进去,对着纪寒禹的肚子就是一拳。

“你看你,就是不听话!你不叫我怎么上了你呢?”接着又是一拳。

纪寒禹的身体止不住一阵痉挛,身上的汗水也越来越多,简直可以上演湿身诱惑了。因为实在是痛的太厉害了,但纪寒禹知道自己不能吭声,因为,

冯少增有病,只有借助别人的叫声他才能硬。

冯疯子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一刀划在纪寒禹的胸膛上,看着鲜血顺着纪寒禹的胸膛流向平坦却结实的腹部,冯疯子眼中的情欲色彩更加浓烈了几分。

他伸出舌头将流出的鲜血舔舐干净,接着又是一刀。

没错,冯美珍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血腥萎靡的场面。

她特意赶过来就是为了看这个将她的两个女儿送进监狱的男人是如何悲惨的死去的。

但是当看到这个她都不认识的大哥时,她真切的感到了恐惧。

“变态!”冯美珍小声的啐了一句。靠在一边看起好戏来了。

车窗外的天气越来越阴沉,叶婉的心蓦地一阵抽痛,她不由得加快了车速,心里默念着:“等着我,寒禹,一定要等着我。”

越接近目的地叶婉的心越疼,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在发生,而且和她最爱的寒禹有关。

叶婉和洪警官几乎同时到达距离小屋的500米外,怕惊扰了守在外面的人,他们慢慢地向小屋摸近。

洪警官赞赏的看了叶婉一眼,本来还以为她会直接冲进去呢?

但出乎意料的是,一路到小屋门口都没有看到一个人影,心想:“这冯少增也太大意了吧!”

事实是,黑狼的人早就在他们到达之前就解决了门口守卫的小啰啰们,明天黄浦江上肯定又会多出几句无名尸体。

而在屋内的冯疯子正沉醉在施暴的快感中,冯美珍也在全心全意的看戏中,竟没有一人察觉到屋外的动静。

洪警官带领众警察们推开小木屋,

“警察!别动!”洪警官一声怒喝,惊醒了冯家兄妹。而叶婉也走了进来。

入目的只有猥琐的冯少增和早已看不清原本肤色只剩下一片鲜血淋淋的胸膛的纪寒禹。

恐慌的冯美珍、疯癫的冯少增、满身伤痕昏昏沉沉的纪寒禹和目眦欲裂的叶婉都到齐了,也该了结了。

“寒禹!”女子尖锐的喊声刺穿阴沉的天空,看着被折磨得遍体鳞伤的纪寒禹,叶婉觉得心都要碎了。泪水顺着脸颊拼命地往下淌,几欲昏倒。

听见心心念念的人儿的声音,纪寒禹还以为自己仍在梦中,只有想着家中的娇妻和女儿,纪寒禹才能忍住这非人的折磨。

艰难地撑开双眼,纪寒禹看见了几欲崩溃的叶婉,动了动苍白的嘴唇:“不要哭,我心疼。”

众人只看到纪寒禹动了动嘴唇,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叶婉看懂了他的唇形,忙不迭的点头,用手拼命擦着止不住的泪。

冯少增见自己已被警察包围了,拿起匕首抵在纪寒禹的脖颈上。睁大通红的双眼,大声吼道:“都别动!谁再动我就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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